姿貌端华,眉目如画,赫然正是月前曾让李绮节惊鸿一瞥的小沙弥。
    数日不见,他形容消瘦了许多,看去愈显风骨凛然。
    李绮节下意识地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衣裳,噔噔几步跑回房,脱下为遮挡灰尘污迹才穿上的罩衣,露出里头一件天缥色刺绣卷荷满池娇宁绸长夹袄,对着水缸理理头发,拍拍衣襟,还随手拿起银剪子,从条桌上供着的一瓶垂丝菊花里绞下一朵浅色花苞,簪在发鬓旁。
    宝珠头一次看自家小姐如此注重仪表容貌,不由奇道:“谁在外头?“
    放下面团,举着两只沾满浆粉、白乎乎的巴掌,走到窗前,踮起脚跟往外探看。
    等在院子里的门房一脸茫然:小姐的米还没给孝孙呢,怎么又跑回去了?
    宝珠看清门外孝孙的相貌,认出是张家那个从小养在寺庙里的外孙,眉头轻轻一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哪有这样把人撂在门口不管的?
    让门房舀了一瓢净水,站在树下洗干净双手,正欲代替李绮节去拿米升子,吱嘎一声响,李绮节推开房门,自己出来了。
    宝珠用罩衣擦干双手,朝李绮节挤挤眼睛。
    李绮节假装没看见宝珠眼里的促狭和诙谐,缓步走到门前。
    少年长身鹤立,眼眸低垂,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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