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偶尔李大伯扭头问他什么,他一概不答,低头专心致志地吃茶。
    李绮节毕竟是要嫁出去的,周氏不担心她,就怕李子恒会不高兴。
    李子恒满不在乎:“我时常不在家,阿爷吃饭时连个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瞧着怪冷清的。以后婶子进门,我在外头就放心多啦!”
    周桃姑也姓周,当然,她的周和周氏的周不沾边,李子恒和李绮节商量好了,以后管周桃姑叫婶子。
    鳏夫再娶,寡妇再嫁,不用多讲究,换好帖子,寻个黄道吉日抬进家门就成。周桃姑怕夜长梦多,巴不得立刻收拾行李铺盖搬到李家。李大伯和周氏问过李乙的意思,最后定下下旬办喜酒。周氏存了一点私心,李绮节年底就要嫁人,先把周桃姑迎进门,到时候别人看到新嫁娘父母双全,才不会多舌多嘴。
    李家挑了个好日子,请周桃姑的娘家人上门吃酒。
    酒菜肉饭齐备,宴请周桃姑的娘家兄弟,李大伯和杨表叔在一旁作陪。
    待外边吃得差不多了,李绮节对周桃姑道:“婶子以后和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说话不必拐弯抹角。我和婶子说句心里话,我们家呢,虽说不是大户人家,但衣食不缺,日后肯定不会亏待婶子和两位姐姐。”
    周桃姑面色一喜,她倒不怕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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