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坐在李家正堂前的葡萄架下,她那个俊秀飞扬的新婚丈夫亲自为她斟茶倒水,神色自若,任人调侃。
    李绮节指挥仆从、掌管内务的时候,朱盼睇在干什么?
    她背上捆着最年幼的妹妹,蹲在河边清洗弟弟的尿布。
    弟弟已经上学堂读书,还天天尿床,朱娘子不仅不生气,还搂着他嘘寒问暖。如果弄脏床铺的是她们姐妹几个,早被打得鼻青脸肿。
    朱家能卖的,全卖光了,最后连祖宅都保不住,李家却蒸蒸日上,扩建老宅,修葺新房,女儿一个接一个出阁。
    朱家把几个小娘子全部卖掉,还抵不过李家女儿嫁妆中的一抬朱漆描金海水云龙画箱。
    朱盼睇终于明白,自己比不过李绮节,不论是比家世,还是比其他。
    如果两人调换身份,她或许能过上好日子,但李绮节依旧是李绮节。
    李绮节不会像她这样自暴自弃,屈服于阿奶和父母的淫威,浑浑噩噩,任人打骂。
    她败得彻彻底底。
    冰凉的雨丝飘洒在朱盼睇的脸上身上,她没想哭,但却淌了一脸泪。
    李绮节估摸着下马威够了,让丫头扶起朱盼睇,“盼睇,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就不和你客套了,想要我答应救下你的妹妹,你必须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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