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杨六郎还想做个体面读书人的话,必须先向孙天佑赔礼道歉。
其实孙天佑有能够让杨六郎彻底闭嘴的办法,而且不止一个,他连人手都布置好了,保证能一次到位,让杨六郎为他的多管闲事后悔一辈子。
可李绮节先把这事揽上身了。
她不愿孙天佑再遭人指指点点,也不希望他为了一点小事把杨六郎彻底逼上绝路。狗急跳墙,有些人情急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杨六郎不通人情,只需略施惩戒就够了,犯不着为他费太多心思。
看着李绮节前前后后为自己张罗奔走,坚持要替自己出气,孙天佑干脆放开手,任李绮节去应对,他只管优哉游哉,安心享受李绮节的维护。
窗前的官窑耸肩美人瓶里供着一大捧浅色芍药花,花瓣层层叠叠,花枝拥拥簇簇,花色淡雅,花形雍容,香气萦绕在书房内,馥郁芬芳。
孙天佑放下算盘,拎起一只蓝地白花小瓷壶,往花瓶里添水。
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在娇艳花瓣上,粉白芍药微微颤动,似无力承受水露润泽,凭添几丝妩媚婀娜。
此情此景,让孙天佑不由得想起昨夜绛纱帐内的旖旎风光,浑身肌肤泛着粉红色泽的娇娘子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春水,娇弱无力,脸泛桃花,美目含情,秀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