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他自己吹风。
“姐姐吹!”路安杰拿起小风扇,第一时间给路安宁吹风,路安宁看他那犯傻劲,给他卷完袖子后,嫌风扇风小,拿剧本给他手动扇风。
“你今天唯一的一场戏,台词就两句,第一句是“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不执着……”路安宁一边给路安杰扇风,一边不用再看剧本,凭记在脑海里的剧本教他背台词。
“万物皆……”路安杰跟着路安宁,一句句背,聪慧的也都是一两遍就能背下,让四周偷看她们姐弟的剧组人员,啧啧称奇。
“宁宁,导演通知,让阿杰去化妆间补妆,下一场就到他了。”陪路安宁姐弟一起来剧组的徐薇,和导演交涉完后,快步走过来通知路安杰准备去拍戏。
“舅妈,不是说阿杰今天的戏排在后面吗?”路安宁抱着路安杰站起来,小声的问徐薇。
“宁宁,你是不知道,安杰的戏被安排在老后面,还让我们在这干侯着不让走,真是看安杰小好欺负啊,还好当初我看了安杰的合同,留了个心眼给安杰提了每天连续拍戏不超过两小时,总的拍戏不能超过五小时,不然你们姐弟傻傻的来这里,还不被这些人精给欺负死。”
徐薇跟路安宁说她用路安杰签的拍戏合约,让导演先拍路安杰的戏的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