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想问问你接不接祭祀类活动?”刘福才有些心事重重的牵着儿子离开,走了两步突然想到吴则士央求他带的话,又折回来问路安宁。
“祭祀?他要做那类祭祀?有些是我做不了。”路安宁昨晚既然正式收了第一笔办事费用,就已经打算在做打棺师的同时,也兼职做点其他作法解难的事赚钱养家。
有些事,她已经避免不了的需要踏入进去,那么踏多踏少都是踏,不如做的大大方方的为好。反正做什么事,她只要做到问心无愧,那也堕不了她路家的家风。
“吴导演现在想停拍《夜半惊叫》,重开一部电影,所以想请你帮他办一次开机仪式。”
“开机仪式?那简单,他自己选日子请我过去主持,还是我帮他选日子,然后告诉他细节怎么弄,他不用我主持,自己按我嘱咐的弄?”路安宁听是做开机仪式这种小祭祀,接的非常爽快。
“我也不知道吴导演要怎么弄,路小姐既然愿意接这个活动,那我转告他,让他来和路小姐谈,他一直怕贸然来找你,让你觉得他行事鲁莽。”
刘福才跟路安宁说吴则士不亲自来找路安宁的想法,路安宁没放在心上,刘福才看了就知道吴则士多想路安宁的架子了,他从第一天见路安宁主动出来救人,就知道路安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