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后,出声让司机发车,留女秘书站在原地,露出诧异而不知想到什么而惊惧不定的神情。
路安宁看着后视镜中,女秘书惊慌失措的表情,知道这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女人能明白她话的意思,所以放心的收回视线,靠着后座椅背陷入对今日李家之行的沉思。
“没想到,第二次打棺,就遇到了三不打,我这开门鞭还真是不旺。”路安宁想到今日打的棺材,忍不住觉得不顺的感叹了一句。
感叹完又觉得她今日机智,没蠢蠢的入套,打了不能打的棺,背大孽债。
“这李德,做事也算是滴水不漏,若不是他养再后院的鬼獒,戾气过重让我觉得怪异,而留了个心眼打棺,恐怕还发现不了那棺材内的鬼和他之间的恩怨。”路安宁想想也为自己差点入套懊恼,她还是经历的事太少,对人心和人性做不到如路岱川那样的老练。
“就被他一张“温和”的脸,就降低警惕性,果然是不该。”路安宁想到他见李德第一面,对方腿脚不变,一脸慈像,还吃斋念佛就下意识的不防备。
“其实看到石狮子的摆像我就应该知道,这李德不是什么好人了。”路安宁为自己的大意敲了敲她的脑袋。
“有那家心善有德的人,会以牺牲一个风水师的眼睛,点出真穴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