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宁没跟老鬼头客气, 指着徐云伦让老鬼头把徐云伦救醒,同时还要治好他被砸出的伤。
“大师,我那有让他毫发无伤的本事……我就……”
“啪!”
“大师别动怒,别动怒,我治我治!”
老鬼头听路安宁让他办的事,脸上就露出为难的神色推脱,路安宁也不多说什么, 就对着他脚边打了一鞭子,这鞭子没打到老鬼头,可把老鬼头吓得不轻,飞快的飘到徐云伦身边,动用他身上的鬼力治起徐云伦来。
“我这是怎么了?”
老鬼头被路安宁逼着救醒徐云伦,徐云伦马上从昏迷中清醒过来,醒来看到路安宁和围着他的人,还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哎呦,好疼啊!”
老鬼头手搭在徐云伦被房梁砸肿的额头上,也不知他怎么弄的,徐云伦只感觉到一阵剧痛,他额头那个大包就似从没有出现一样,消失了,看得徐云伦父母一行人惊奇不已,只有路安宁表情冷淡地看着把徐云伦伤势转到自己身上的老鬼头。
“大师,这样可以了吧?你放我走吧。”老鬼头捂着他的头,神情有些讨好的问路安宁,路安宁没说话,他也因为路安宁之前那句威胁不敢跑,只能萎靡的缩在徐云伦不远处。
“你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