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宁沉下心思,准备继续挖苦和嘲讽刺激对方,以寻求救出路安杰的时候,拓跋冶却突然又扬起了得意的笑。
“你在试图激怒我。”
拓跋冶看着路安宁,把手里的路安杰抱到身前,让路安宁看清楚他那张昏睡的脸后,才悠悠的吐出后一句话。
“没用的,你激怒我也没有用,我不会放走他。”
“你!”
拓跋冶的话,让路安宁看着路安杰的暗灰的小脸,反而压不住心中情绪的动起怒,这让拓跋冶更加得意的拽紧路安杰,让路安宁看清楚她的软肋现如今在他手中。
“呼——”
路安宁看着拓跋冶洋洋得意的那种脸,很想一鞭子抽烂他,可是在攸关路安杰安危的情况下,她又不得不迫使她冷静下来,所以路安宁强迫自己深吸了口气,然后盯着拓跋冶的脸沉声问他。
“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若是这贼子说要让她死,却也一直没开口让她跟路安杰交换。若是只想报复她,让她痛苦,那么之前当她面就伤害路安杰了,不会和她逗那么多圈子。
既然逗了那多圈子,耍了那么多嘴皮子,恐怕是另有所图。
“要你做什么?”
拓跋冶听路安宁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开始试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