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太子注意,可惜始终没能成功,心中颇为不甘。
与依月对苏夏等人的疏离不同,依云有些怕安兰,听到她的话脸色僵了几分,却还是笑着道:“听说殿下去剿匪,奴家心中不安,便过来瞧瞧。”
安兰微微一笑,“殿下去做正事儿,咱们老实本分的在府中等着不捣乱便是对殿下的帮助,慌什么?”
依云咬咬嘴唇,“奴记下了,安兰姑娘莫怪,奴没经过事儿,胆子小,有做的不到之处还望姑娘指出。”
“没甚好说的,作为下人便要看清自己的位置,首先要做的便是一个安分守己,记住这一点便已足够。”
“是,安兰姑娘说的是。”
依月这是第一次见到安兰,有些犯怵,心中想着不愧为太子府的人,这气势连知县府的夫人都比不得,然后便是庆幸,凌将军身边的侍女虽然对她百般疏离隐有抵触,可到底也没为难过她,看着依云却不像是那么回事儿。
她不自觉的便朝着苏夏瑞珠和云坠所在的方向靠近,慢慢的远离了依云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依云形单影只的应对挤兑刁难,映衬的她那本就柔弱的身形愈发的弱柳扶风。
安兰心下皱眉,见不得她这番作态,一股子风尘味,便不耐烦的道:“若无事便回去吧,剿匪之事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