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问你一下,我的同桌,纪念怎么今天没有来上课啊?她跟您请假了吗?”
孟惜和季忆在陈眠身后也静静地望着老师,因为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问题。
“ 纪念,纪念今天没来上课吗?我不清楚啊,班长,纪念跟你请假了吗?”
音乐老师把目光向班长投去。
“ 报告老师,纪念同学跟班主任请假了,今天上午就没来上课,这件事情你们不知道吗,你们住在一起的哎。”这位班长也颇为惊讶。
经过班长这么一说,陈眠顿时想起来纪念早上起床时的不妥,可是他只顾着忙于专访的事情,而没有在意,难道纪念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老师,这节音乐课,我们三个可以不上吗?我们的朋友纪念,不舒服,我们想回去看看她,只此一次,请老师批准,下次我们会加倍的把您的这堂课给补回来的,您看,可以吗?”
陈眠有礼貌的说着,说真心话,比起这堂音乐课,他更加担心的,是纪念的身体健康。
“ 既然陈眠都跟我开口了,她再不批准,就显得她这个老师有点不仗义了,你们都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