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是不是今天水煮肉片吃多了?”
杨大郎:“可能吧,有些上火,没事,用冷毛巾敷一下就好了。”
等好不容止住鼻血,才发现彼此状况比较糟糕。苏倪还行,好歹衣服都在身上,只是头发凌乱,嘴唇红润,一副被人□□的样子。杨大郎偏过头,他感觉鼻血又要来了,连忙拿起毛巾又往鼻子上捂去。
这时苏倪又大叫起来,忙着又捂住嘴,连滚带爬跑到另一张床上去,拉开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
“怎么了?”杨大郎不解的问。
“你别动,把你的衣服穿好!”苏倪在被子里喊道。
杨大郎这才低头一看,不由涨红了脸,绑在腰上的浴巾早就松开,摊在床上,上面还有几滴殷红的鼻血,这还不止,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光着下身……
杨大郎顾不上手上的湿毛巾,赶紧将浴巾围了起来。过了一会,呐呐的说:“怎么办,浴巾上面沾到鼻血了?”
苏倪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看杨大郎包裹结实了才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谁刚刚说自己什么都见过的?!)爬起来坐着。“我怎么知道啊?人家肯定以为是我生理期来了!说不定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杨大郎不解的问道。
“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