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就怎么走她不管了。上辈子就在下周,爷爷过六十五岁生日,当时两个姑姑都带着孩子回来给老人过生日。谁知道下午的时候,四叔家的苏宝带着大姑家的孙子在她家屋后放鞭炮,大伙都在西边屋里,她妈还在那边厨房里刷碗。只有她因为高考砸掉了,不敢出门,躲到后面苏浩和苏华房里写作业。就从窗子上看见两个孩子将鞭炮往柴垛上扔。她们家的柴垛下面是爸妈在山上砍得死树和捡的树枝,顶头上盖着稻草。她知道那两个孩子平常霸道惯了,自己说什么根本不会听。也不敢去喊大人,就赶紧拎了桶水放着,等他们一走就去浇水。好在当时就扔到下面点,但是炮火炸到上面,都有点燃着了,她吓的要死,赶紧往上泼水,然后从厨房提水,直到水缸里水都打完为止,自己衣服鞋子都弄湿透了。等爸妈回来也不敢说,自己妈要是去找四婶,也只有被挤兑的份。她妈还以为她在家玩水弄得,看她因考试受了打击也没过分说她。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苏倪走到自家屋后,盯着柴垛笑了笑。今生若是他两不玩鞭炮就算了,若是在来一次,她一定不管那火会不会烧起来,然后烧着自家紧挨柴垛的房子。反正这房子也是要拆的。至于会不会烧到隔壁去,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事了。
苏倪还是好心的提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