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手脚冰凉,她张嘴反驳说:“可是……”
简玉纱淡淡一句:“只有死人不会说话,你有本事就把所有下人都杀了。”
柳氏:“……”
那怎么可能,一下子死那么多下人,说明是不仁之家,承平伯府口碑便要败坏,朝廷还要问责,闵家的郎君们再也别想有前途,闵家的姑娘们也都别想找好人家。
柳氏不敢说话了。
简玉纱再道:“你可知道对‘简玉纱’动私刑意味着什么?她是堂堂正正的承平伯夫人,她嫁进来的那日,正好也是封诰命的那日,对命妇动私刑,便是皇后也吃不了兜着走,你区区一个伯府的老夫人,你算什么东西?蠢货!”
柳氏恍然惊觉自己险些闹出灭顶之祸。
随随便便哪一条,她都承受不住。
闵恩衍激动得无以言表,只能鼓掌赞叹简玉纱言辞的精辟。
这些道理他脑子里隐约明白,却说不出来,简玉纱一针见血,说得人心里舒服极了。
没错!他娘就是个恶婆婆!他娘就是个蠢货!
柳氏劫后余惊,四肢发软,她垂头拭泪。
这次是真哭了。
柳氏后怕之中,又带着点委屈,她怀胎十月的儿子,竟然用这般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