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既有仙体的金刚不坏，也有凡人的饱饿温寒。
所以现在的池昊虽然本质上也能不吃饭不穿衣服，但那滋味却不好受。
真正和凡人的感觉一样，饿个几天，冻个一会儿，也会生不如死。
凭他现在这样还要去做连仙帝都不能办到的事情，别说王昆嗤之以鼻，就是池昊自己都感到一阵茫然。
……
一片荒芜人烟的树林，突然，一阵金光闪过，池昊终于掉落到了凡间。
这是池昊时隔三千年后再次来到凡间，这期间，他作为一个天仙是没有资格查看凡间任何事情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凡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在池昊印象里，凡间还是刚刚由青铜时代进入铁器时代，城市刚刚兴起的时期，他根本不了解现在的任何情况。
晃了晃有些摔晕的脑袋。
“阿切……”
树林里一阵寒风呼啸，池昊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一个时隔几千年的喷嚏。
他裹了裹身上单薄的长衫，望了望周围，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他必须要在天黑以前找一个落脚之处。
听着腹中又传出几千年来的第一个咕噜声，他觉得还有必要找一个饭馆饱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