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副院长当即说道,一行人纷纷起身来到了病房。
洪水深神情萎靡,脸色苍白的骇人,原本不到四十岁本是年富力强、精力充沛的时候,现在看上去皮肤没有半点光泽,像是老去了二十岁一样。他看见副院长等医生走进来,想要坐起来,妻子立即帮他,扶他坐起靠在床头,他打了一身招呼:“何院长!”
何副院长连忙上前按住他:“别动,就这样躺着就行,刚才拍的片子我们已经分析过了,在拍片子之前,整个胸部甚至腹部内脏都有大面积渗血,我们暂时分析不出原因,所以请了中医科的王贺年主任一起来会诊,我让他给你看看!”
“王主任,麻烦你了!”
“洪科长言重了。来,您张开嘴我看看舌头!”
王贺年看了看洪水深的舌头,又看了看他面部情况,再给他进行诊脉,诊脉过程中,王贺年皱起了眉头,“嘶——洪科长,你最近是不是练了气功之类的?”
洪水深诧异道:“气功?没有啊!”
“不应该啊,你全身脉象比正常人的脉象弱了一半不止,全身气血几乎是被人为的截断了,你现在这个情况非常危险,我这么跟您说吧,按照我们中医的理论,人体是一个独立的系统,有自己的一套运行方式,气血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