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悠点头,“我早晨跟所长说了,我要调到文物修复组去。对了所长,”梁悠转过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所长,我忘了问您同不同意了。”
“唉,”季所长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看不懂眼前的小姑娘想的什么。“去吧去吧,从现在起你就是文物修复组的人了。”反正他们这个单位向来是以留住人为最高目标的。只要人品没有问题,留下来想做什么都好商量。
听到丈夫的话,宁玉英不赞同的喊道:“老季!”她跟丈夫说了很多次了,梁悠在考古方面是个人才。
这不仅因为梁悠从考古系毕业,具有一定的专业素养,还因为她身上那些可以帮助她成为优秀考古工作者的特质。就算是不留在敦煌,梁悠在考古方面也能有所建树。
这些天宁玉英对梁悠和向瑾算是倾尽所学的教导,就是希望她们以后不管在哪儿都能在专业领域有所成绩。结果丈夫这边大手一挥,梁悠就要跟着周师傅去修壁画了。
宁玉英不是说修壁画不好,毕竟现在相比于考古工作者来说,能胜任文物修复工作的人更加少有,也更难得。但这未免太过浪费梁悠的才华了,而且有天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