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手绢被厉骞忙不迭地抽出来。
他蹭一下,月白提花上就多一道深色的水渍,可反复擦拭了许多下,她腿心的湿意好像越来越多,路程还未走完,颠簸的汽车压过路拱,他指尖不小心戳到一团软乎乎的肉,神经酥麻,下体又开始重新勃起了。
汤曼青撩起薄薄的眼皮带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平常她这位金主身体孱弱,虽然很爱跟她做这件事,但射精后通常中途是要休息个十几分钟的,有次吃了药,倒是硬得快,可后来几次射出来的都是水,连白牙都打颤。
但想着今天确实是喝了那种酒,于是多问了句:“还要吗?要不要回了翠山再接着做,这里头也没什么你爱的花样。干做也没意思。”
厉骞爱的花样很多,别墅里的地下室有一水儿的工具间,手拍,尼龙绳,眼罩,手铐,连揍她的鞭子都分门别类的贴着标签。
没有准时赴约是毛尾鞭的程度,如果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可能就要动用马鞭了。
汤曼青自然是不喜欢的,但胜在每次对方发泄完后,看着她肉体通红,面目就会柔软下来,厉骞躺在那张两个人交媾过无数次的床上,除了给她钱外,又很容易敞开心扉,和她聊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前者汤曼青假装关心,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