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扔到了床上。
尽管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白芙还是叫唤了一声,爬起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是属狗的吧?她这才跑出去几步啊就被他发现了。
蒋巅气的火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要是再乱跑,我就找根绳子把你栓起来!”
白芙翻个白眼:你栓啊,你栓啊你栓啊你栓啊!你不栓我就继续跑!
蒋巅恨得牙痒痒,想下狠手惩治她一回,又怕再吓着她,把她惹哭。
上次那件事过后,白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缓过劲儿来,一见他就哭,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那个时候他很担心她以后一直这样,可后来不知怎么她又忽然不怕了,蒋巅却仍旧感到十分头疼。
因为白芙一不怕他,胆子就大了起来,胆子一大,就开始上蹿下跳的琢磨着怎么逃跑。
偏偏蒋巅最近很忙,实在没工夫一直盯着她,就特别担心什么时候自己一回过神来,她就又跑不见了,像上次在白茅山上那回一样。
“为什么总是跑?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外面很乱,你怎么就是不听?”
威逼不行,蒋巅又开始语重心长。
白芙冷哼一声,走到桌边拿了根香蕉,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