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可是她不想说出来让师兄伤心,便在纸上写道:有。
卢兆身子猛地绷紧,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白芙没有抬头,自然也没看到他一瞬间的失态。
师父说让你照顾好自己,不要伤心,他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好读书,将来考取了功名光宗耀祖。
她觉得自己写的很好,抬起头时却见卢兆神色有些诡异。
“这是他说的?”
当然不是,是我瞎编的。
白芙自己杜撰了一份遗言,被问起时难免有些心虚。
但为了不让师兄自责,还是坚持点了点头:恩!师父说的!
卢兆看着她的眼睛,直看的她心里发毛,才浅浅的笑了笑,又问她:“除此之外呢?他就没说些别的了?”
别的?
还能说些别的什么?
白芙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还能编些什么了,便摇了摇头:没……没了,师父就说了这些。
卢兆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才自嘲般的轻笑出声:“阿芙你别骗我了,我爹那个人我还不清楚吗,脾气犟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这一定是你为了安慰我编出来的。”
谎言被拆穿,白芙面色涨红,还想摆着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