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湿嗒嗒的粘在脸上。
蒋巅冷眼看着她,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论起畜生,我可比不上您和二叔,你们才是真畜生,我不过是有样学样而已。”
房中此时已经响起蒋岩嘶哑的吼声,显然药效已经发作,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蒋巅让人将蒋二老爷和蒋二太太带到窗前,撕开了一块儿窗纸,按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亲眼看看房中发生了什么。
只见蒋岩面色潮红,瞪着眼睛龇着牙拉扯自己的衣服,似乎觉得很热。
蒋岸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眼睛四下张望着想要出去,但蒋岩站在门口,且一看就不大正常,他又不敢过去。
忽然看到撕开的窗纸,从漏洞中看到自己爹娘的脸,蒋岸像是见到救星般,哭喊着冲了过来。
“爹!娘!救我!”
他不动还好,一动就像是猎物般,被发了狂的蒋岩看见,猛地扑了过来。
蒋岸身子瘦弱,平日里都不是蒋岩的对手,更别说此时蒋岩发了狂,三两下就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蒋二太太心疼孩子,哭得不能自已,几乎要给蒋巅跪下。
“大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放过二郎三郎吧!我代他们去死!我代他们去死!”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