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像呻.吟,不只没责问的意思,反像邀请。
“配合我,给他拍个够 。”顾亦鸣说,声音暗哑。
苏湄依头颈后仰,自己也不知是要躲,还是要更紧地贴近顾亦鸣,一只手乱抓乱扫,拍上车头盖,汽车防盗报警声尖锐地响起,苏湄依吓了一跳,趔趄了一下朝地上栽,一只大手从背捞住她,把她紧扣进怀里,她似乎撞到什么不能撞的物儿,背后那人嘶一声吸气,苏湄依脑子里稀里哗啦胀满浆糊,整个人傻了。
顾亦鸣把她推靠到车门上,苏湄依很窘迫,被……硬硬顶着,她连脚趾都红了。
成年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什么状况哪有不明白的。
苏湄依偷看顾亦鸣,顾亦鸣额头上有汗,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
“对不起!”苏湄依小声说。
“没关系。”顾亦鸣哑着嗓子说。
“要不要我帮你?”苏湄依神差鬼差问。
顾亦鸣猛一下扳过她的脸。
停车场光线昏暗,顾亦鸣眼里,暗火簇簇。
苏湄依傻呆呆看他,缓缓闭上眼睛。
视线全然黑暗,顾亦鸣的气息凑近,没有香烟的尼古丁味,淡淡的隽永古龙水味道,和如火的侵略气息。
卓航重重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