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大王有件事,还要请常磐兄帮忙。进不进城无所谓,只要常磐兄给我一个答案,我即刻就走,绝不叨扰。”
就是那半挑的轿帘,露出了隐约的光景。令主今天可真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人逢喜事的缘故,打扮也不一样了,胸前一排纯金打造的璎珞挂得满满当当,其奢华程度,就像盛装的菩萨。
暴发户往身上堆金子,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冥君的目光还是被惊鸿一面的魇后吸引了——天啊,实在是无可挑剔,唇若莲瓣、颜若桃花。和魇都令主坐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副生动的看图说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冥君又惊又叹,难怪天极城主当初连连扼腕,这位灵医果然不凡。煞气中夹带着佛性,假以时日,完全可以修成正果。可惜时运不济,被白准拿住了,可怜的姑娘如同蝴蝶被剪了翅膀,惹得冥君好一阵心疼。老妖怪要走随便,但看在魇后的面子上,冥君还是决定留他一留,遂哈哈笑道:“白兄负气了,我们兄弟,亲得手足似的,怎么到了家门前有不入的道理呢。有什么忙要帮,你尽管开口,只要本君办得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次倒不是令主应答了,轿中传出个娇脆的声音来,“那就先谢过冥君了。实不相瞒,此次是为我徒儿的事,我求得我家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