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地面,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脸颊枕着石板, 背后贴着山岩,无一处不在共震。她艰难地翻个身,发现自己能动了。大口的喘气, 终于从地狱里爬上来似的, 到现在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想不明白,怎么会做那么可怕的梦,余悸一直缠绕心头, 心脏阵阵收缩,慌张,口干舌燥……她困难地吞咽,尝试慢慢放松自己。好了、好了, 手脚有了知觉,她想自己一定是给魇着了,也或者是因为日有所思。无论如何, 醒过来就好,她一度很害怕, 怕自己再也见不到白准,怕自己不能完成和他的约定了。
天已经亮了吧?她应该躺在重席上, 昨夜忙到很晚,没有回床上……眼皮千斤重,要掀起来, 居然花了她好大的力气。奇怪,她暗暗嘀咕,为什么触目的屋顶黑洞洞的,是嶙峋的岩壁?她心头作跳,身上却变得轻松。站起来四顾,极度陌生的环境,一时让她如坠云雾。
巨大的平台,切割出无数方形的池子,一个连着一个工整地排列。她身处的位置,是纵横交错的堤坝中的一道,堤坝两掖碧波荡漾,厚重的水底有阴影飞快掠过,像空中的飞鸟。她有些忌惮,向后退了半步,堤坝很窄,又迈到了另一方水池的边缘。她收势不住险些摔下去,挥着两手好不容易平衡住,忽然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