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外,个个都跟小花猫似的,脸上抹的泥土流的汗和在一起,活生生的一幅花猫样。
那个齐娟一个这情况,又出来挑事,酸不拉几的说什么悠然肯定是偷懒没干活,不然为什么就她一个人身上脸上这个干净呢。
悠然根本就是懒得搭理她,这种人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来劲。对付这种人就是你根本就是当她不存在,她乐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她说她的,悠然做悠然的,悠然要是搭理她还好像和她一般见识了。
悠然是没什么反应,可是并不代表别人没反应。这个齐娟说话难听的这次不但是唐米她们听着生气,就连一边在指导学员们做农务的老乡们都觉得这个女孩子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刚才这个小姑娘是这些学员里面最努力,也是做得最好的一个了,她没有看到么?就算是没有看到也不能说这种话啊。
“你怎么说话呢?我刚刚就在注意你了,这边最偷懒的就是你了,对就是你。我王婶说话是最公道的,这村里人都知道,所以你这小姑娘是怎么样?自己在一边偷懒还在那里有资格说别人么?别人不说这个小姑娘我敢保证是你们这所有人里面干活最认真,做得最多的一个,也只有她没有错拔过秧苗,我作证,真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到处讲人是非,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