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喜欢,所以这里常常移植过来的就是已经开放的花了,而一旦花期将要过了,就有专人过来把花给移走了。”悠然分析这可能性。
“那第二种可能就是这花本身就有问题,不是正常的花,否则是不可能常开不谢的。这完全是违背自然规律的,除非人为。”张梓轩接过话说道。
确实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觉得这里的花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似的,似乎是哪里不对劲,让人觉得不太舒服,特别是看的久了之后。
“对,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再想想第一种的可能性。我们虽然白天不常在这里,可是要移植花,而且是这么多的花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工程,耗费的时间可不少,我们这么多天了不可能一次都见不到移植花草的人吧。这一点是很奇怪的。白天没有人,那晚上就更不可能了,大晚上的做这种事情不是更加奇怪么?何况你还在房间里休息,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吧,所以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太小了。”悠然把第一种可能性排除在外了,而且她一开始就没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那只有第二种可能性了。这里的花自己常开不谢的。如果是一种稀有的我们没见过的品种的花,我们或许还可以猜测着可能是花本身就是这样。可是你看这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