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沁你这话没有道理。”有人反驳道,“你这是强行以情义绑架他人,当年我们受了秦圣医恩德,这次就一定必须把难得的机会拱手相让吗?”
季沁眯着眼睛看过去,认出是姜家少爷姜瀛,她掰了掰眼皮做了个鬼脸:“我又没这么说,姜小子你别冤枉我。”
“如此就好。”姜瀛甩了下袖子,回到房间。
季沁朝下边喊了一句:“朔叔,这次拍卖会没说不让我参加吧?”
“有邀请函皆可出价。”李朔没有直接回答。
姜瀛刚坐稳,立刻又摔帘站了起来:“季沁你想干吗?”
“此事是我思虑不周。在路州之时为出一口恶气而打下这一赌,如今赌约无法收回,错误却尚可挽救。”她看了姜瀛一眼,挑衅地笑了下,“还好,钱能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
秦橘景遥遥朝她拱了拱手:“谢季大小姐。”
季沁侧身微避,而后招呼李朔:“一会儿无论谁出价,我永远多他一两银子!”
“季沁,没有自己拍卖自己的东西的规矩!你这是擅自干涉扰乱价格,违反了律法,我明日就向秋官府告状!”姜瀛皱着眉头。
“秋官长就在你隔壁的隔壁房间,你现在去就行。”季沁挑衅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