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遇到关乎儿女情长的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是很正常的事。薇珑释然,“那么,在你看来,厉夫人到底是什么居心呢?”
石婉婷不由微笑,“夫人这就是故意考我了。厉夫人之所以搬弄是非,定是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我听到风声之后,若是胆子小,自然会答应嫁给那个人,如此,明面上石家是与程阁老的门生结了亲,实际上却是与厉阁老的心腹结亲;另一方面,厉夫人的目的不外乎是挑拨侯爷与我兄长的关系。只是,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夫人会这样对付她。”
说到这儿,她眼含钦佩地望着薇珑,“按常理,夫人应该让婆家、娘家的长辈出面料理此事,不管怎样,都不该是今日这个情形。自然,思来想去,这样应对最是妥当,既出了气,又封住了那些人的嘴。为此,我真的是感激不尽。”
只要平南王府与唐府的人找到厉家责问,厉家的人一定会借机把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她是得不着好了,黎王爷与唐家的声誉多多少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薇珑自然不能说自己早有准备,笑道:“我也是临时起意,幸好有我婆婆提点着,这才算是应付了过去,没出岔子真是万幸。”
石婉婷自然知道这是她的谦虚之词,却是顺势道:“今日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