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五脏六腑、皮肤的每一个毛细孔中渗透出的熟悉安心的味道。
邬玉志是游泳队里头的佼佼者。她对游泳这项运动无师自通,主要是因为她身量小、胳膊腿细细长长……才不是呢!主要是因为祖传的狗刨式完美地契合了她外翘的虎牙,像两枚爬山钉勾住一波接一波的波浪,嗖嗖嗖地直往前拱。白冰晖不会凑这个热闹,但也在邬抗的掩护下,满足对父母的叛逆。他躺在树窝窝里,顾自地欣赏云儿、雀儿和人儿。邬抗问他怎么不下水,是不是害怕。白冰晖说,小时候妈妈请人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命里忌水,不能游泳。邬玉志笑道,要是你妈妈知道你老爬树,说不定也会告诉你,你命里忌树的;再不然就是告诉你,你命里忌土,不能站在泥巴地里,只能呆在白瓷砖上。你什么意思!十五岁的白冰晖明显地感觉到十一岁的邬玉志充满敌意的调侃,不甘被贴上“乖宝宝”的标签,站在树杈上就要往水里跳。
跳啊跳啊……
孩子们热衷怂恿他,最好能看他出个洋相。
邬抗眼骨碌滴溜溜一转,滚来一个废旧的汽车内胎,往野池子里一扔,招呼白冰晖躺上去。你躺在上头,就不算游泳啦。啊,真是好办法!白冰晖忘记妈妈耳提面命的命里忌水一说,躺进那个软软的、充满塑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