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们不存在,什么都不做。但做多少,怎么做,能不能做……她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提供这个选择。
彼得看了她几秒,忽然抬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有。完全没有。去做吧。”
在钟梓星反应过来之前,他半点不心虚地收回手,认真道:“我也没办法给你提供经验和建议……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如果你在担心善行恶事,”他挠了挠下巴,笑起来,“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斯塔克先生也会,西斯也会……很多人都会。”
巧克力,焦糖,加了牛奶的咖啡,钟梓星忍不住觉得那些香甜柔滑的食物都融化在了少年的眼睛里,温暖得像是揉碎了一城的阳光。
“有很多人愿意站在你身后,你可以试着信任他们……或者信任我,如果你没有其他能够信任……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彼得急忙修改措辞,满心忐忑地看着钟梓星。
这段话在他心里翻来覆去许久,逐字逐句修改完善,可脱口而出的瞬间,之前的种种准备烟消云散,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虽然他也不能够说经验丰富,或者算无遗策,又或者有足够的力量,能够肯定地说珀瑟的想法绝对能实现——
彼得给自己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