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恬下意识开口,想继续反驳。
“看,”季言的声音不疾不徐,温温淡淡,“就这么几句话,我们的分歧已经这么多了。”
所以,我们不合适。
叶钦恬的脸色一滞。
他说的没错。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就算他们家世相当,但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唇畔一直挂着礼貌而矜贵的笑不知何时消失了。叶钦恬看着季言棱角分明的侧脸,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上她的?”
叶钦恬想知道,她到底晚了多久?
季言换了一个姿势站,目光投向远远的山丘。
是从什么时候呢……
空气里是半刻的安宁。
他低眸,道:“也许在你遇到我的前一天……又或许,更早。”
早到什么时候?
可能就是很远之前的那个晚上,她俯身在自己的眼睛上烙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轻,就像细细的春雨,撩拨过他的心弦,留下整夜闷响的春雷。
顾知闲到现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