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我,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夹紧了双腿,淡然道:“那是侥幸,医生说了,这个孩子遭遇好几次凶险,后期要特别小心。”
这是事实,上次去产检的时候,医生特别有提到,孕中期仍然危险,注意少同房。
我的理解是不能同房。
他脸色深沉,定定的盯着我,薄唇微启:“真这样说?我打电话问问?”
“问吧,只要你开得了口。”我盯着他,有恃无恐,就不信他能为了这事特别打电话去问医生。
他翻过身,坐在床上,刚拿出手机,电话就响了,不过是我的。
抬眼看着床头上的来电,是林焕,本能的心里一紧,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他蹙眉,眸色比刚才更沉,很显然,他也看到了林焕的名字。
电话一直响,不接显得欲盖弥彰,我硬着头皮拿起电话起身下床,准备去外面接听。
“就在这接。”顾霆琛的声音传来,有些阴森,又有些霸道。
“顾霆琛,我有隐私权。”我看着他,虽然只是一个电话没有什么,但就是很不满他的霸道。
“在你面前,我接电话一向免提,公平起见,你也要保持一致。”他不为所动,说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