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牵挂，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好一个毫无牵挂。”顾霆琛磨了磨牙，“林晚青，你真是极其自私冷漠的人。”
我抿了抿
唇不说话了。
随便他怎么说怎么看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坐到走廊的椅子上，我埋头闭上了眼睛。
顾霆琛看我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明明是个很理智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她说什么话刺激你了吗？”
我睁开眼睛淡漠地说道，“她说我怀孕的时候你故意给我吃对胎儿有伤害的药，就算孩子生下来也活不长。”
话说完，我紧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
他蹙了蹙眉，“你信了？”
我轻嗤一笑，“就结果来说你说我信了还是没信？”
“林晚青！”顾霆琛突然暴怒，“你竟然会相信这种话！”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他眼里是满满的失望，“你从来都不肯相信我却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真的爱我吗？”
我真的爱顾霆琛吗？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前两年，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
可是现在我不确定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是爱他还是习惯爱他，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