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感到一阵烦躁,踢掉高跟鞋弯腰拿了起来,另一只手把礼服拖尾拽了起来。
路过的人像看猴子一样看我,我目不斜视往药店走去。
这个季节穿着裙子,光着脚,属实是美丽冻人,买完药上了车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冻成冰雕了。
“药吃了。”我把水瓶和药递到顾霆琛面前。
他不接。
司机把暖气开到最大,递给了我一件外套,“夫人,您先把外套穿上吧。”
我接过外套一看是顾霆琛的,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跟女人一样?”
性格简直别扭得要死。
顾霆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药吃了。”我也没好眼神的看他,“我最后说一遍,你要不吃我就把药扔了,反正你胃疼又不是我胃疼。”
顾霆琛还是没有动作。
我耐心耗尽,转身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顾霆琛抓住了我的胳膊,沉声问道,“又要去哪?”
“不用你管。”我从他掌中用力拽出了自己的胳膊。
他紧抿了下嘴唇,探身拽上了车门,“开车回家。”
我冷冷地看着他,“吃还是不吃?”
顾霆琛咬了咬牙,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