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明不白地在一起。
我和顾霆琛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等他们走了,我带着团团上楼去睡觉。
哄睡了团团,刚从他房间出来,我被顾霆琛从身后抱住了,“离婚协议书我没签,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可是我们分居了三年,在法律上……”
“不是。”顾霆琛打断了我的话,执拗地说道,“我去了好几次淮南,谁知道我们住没住在一起。”
瞧着他有些执拗的模样,我不由好笑,这人有时候还真像小孩子。
我回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我会留下的。”
男人脸上立马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紧接着吻住了我。
……
日子又归于平淡,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而我在家里天天背书。
背了几天书,我觉得自己该出去走走了,不然人都要背傻了。
新来的保姆早上出去排队买了几盒糕点回来,我拿上两盒出了门。
开车先去了团团的幼儿园,我把糕点交给门卫让他帮忙给团团送过去,之后我去了顾氏。
这是我回到京市以后,第一次来顾氏。
三年前顾氏在京市还算小企业,写字楼上面还没有挂牌子,如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