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顾霆琛,其实我也不会爱人,而且也是个很自私的人。”
这么多年来,我可能从未真心设身处地为他考虑过。
我爱他,可爱的方式同样不对。
当初顾霆琛调换我和阮心恬的亲子鉴定报告,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怕我成了刘光汉和白蓓蓓的女儿,他就抓不住我了。
如果当时我不是一味地想从他身边离开,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我们的孩子不会死,茜茜也不会死,更不会让我的亲生父母每天在悔恨中度日。
这一夜,我们彼此相拥,互相忏悔。
顾霆琛说,“我不想再有下一个三年,太漫长,太孤寂。”
我湿了眼,“不会再有下一个三年,我们会这样一辈子走下去的。”
他更紧地抱着我,“你爱我吗?”
我勾了勾唇,笃定又认真,“我爱你。”
笑声从我头顶传来,伴随着一句,“我也爱你,很爱。”
这是第一次,我们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
“谢谢你。”他突然道谢。
我怔了怔,“谢什么?”
顾霆琛吻住了我的唇,“谢谢你还愿意爱我,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
北方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