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太紧,特别是外面这个,腿脚都僵了,根本不敢用力分开。”
宁启言皱眉,“那还得靠木板抬上去。”
杜程点头,“只能用木板。你们把身上的绳子解开,连人带狗直接捆上去,咱们合力把他们抬上去。”
一听,宁启言几人连忙开始解绳子,不过再着急也没用,手指头僵硬的都没办法弯曲,只能一点点解。
绳子解下来之后,几人合力将人和狗捆上,原本宁晓文还提议把杜大宝放下,他们抱着走。杜程没答应,这才知道杜大宝一直趴在两人身上不是为了休息或者避开周围的雪地,而是在给两人取暖。厚实的皮毛和温热的体温比大衣更暖和。
试了试结实程度,确定不会走到半路突然散开,杜程就将余出来的绳子绑到肩膀上。汪洋看见杜程的动作,把手伸进衣兜里掏了掏,好半天才拿出一把小刀,一点点把剩下的绳子磨断,然后学着杜程的绑法,把绳子穿过木板上绑好的绳子,背到肩膀上。
“走,杜哥,我跟你在前面拖。”重新带好手套,汪洋咧嘴笑笑,说道。
杜程没说话,伸手拍了拍汪洋的肩膀,然后两人合力拉着绳子,背着木板往上爬。
后面的宁启言和宁晓文就一手抓着绳子,一手向上推木板,推不动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