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心里犹豫着,如果他硬来,难道再砍他一次?
“干什么?”墨御捏住海柠攥着鳞片的手,“又想砍我?”说完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力度掌握在让她有些疼但不出血的程度。
“我没……你别这样,”海柠不由呼吸一紧,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热浪包围住徐徐升空,头脑晕乎乎的,陌生的燥热感从脖颈开始,像电流般在身体里此起彼伏的乱窜,一种难以形容又无法掌控的感觉从心间蔓延,让她本能的颤栗。
墨御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僵硬,她变得软软的,像是已经对他不设防,这让他很高兴,不由又在海柠的脖子耳根部位重重吮了几下,如他预料,海柠极力压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难耐的呻.吟声,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胳膊上,却还在抗拒着说:“墨御……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只是她的呼吸很不稳,这句话说得破破碎碎,毫无震慑力,倒像是情动时的喘.息爱语,刺激的墨御快要失去理智了。
“不是都愿意跟着我成亲了么?”墨御把海柠的身子扳正,目光灼热的盯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我想亲你。”
“别,不行……”海柠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慌的不行,不是怕墨御强吻,而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