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理过了,但是花瓣却有些充血肿胀,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给她擦药。他的手很轻柔,明明抹着清凉的药膏,但是罗嘉许觉得难受极了,像是有蚂蚁在轻轻噬咬。她的小腹紧绷,就连脚趾也蜷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那种麻痒。
十来分钟像是一个小时这么长,沈忻然退开时,两人身上都覆盖着薄薄的一层汗,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
罗嘉许将双腿合拢,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还是有些肿,不过擦了药应该会好很多。”沈忻然将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对她认真道。
他上床重新将罗嘉许揽在怀里,享受着这份宁静。可是这只小猫在他怀里拱了拱,有些不老实。
沈忻然看着她眉头微皱,以为是因为身体酸软她不舒服。于是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罗嘉许老实点头,声音有些委屈,“我有点饿。”
沈忻然失笑,现在是晚上,她是该饿了,早上就只吃了早餐,中午到这儿来还没吃饭就被他吃了。
他点点头,起身去衣帽间拿了新的家居服递给罗嘉许,自己也换好后才将她抱进餐厅。罗嘉许坐在椅子上,看着沈忻然从冰箱里拿出栗子蛋糕,她小脸写着惊讶,“你什么时候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