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下课了学长学姐不得群殴我么。”
“既然这样,”孟教授看了他一眼,“针对你个人对自己的高标准严要求,期末考试就你一个人来参加吧。”
班里瞬间又没心没肺地笑成了一片,原沅这下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孟教授回到屏幕前讲起了课,他才哭丧着一张脸地坐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对身旁的江行舟小声说:“学长,刚才谢谢你啊。”
江行舟目不斜视地微微颔首,没说话。
台上已经讲授起了经典的蒙太奇理论,然而原沅已经无心倾听了,他苦恼地支着脑袋,满脑子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去跟孟教授求情。
过了几分钟,就听见身旁的人忽然沉声说:“吓唬你的。”
“嗯?”他开口太突兀,原沅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过脸去看江行舟,紧接着才明白了,“……哦。”
也是,孟教授又不是闲着没事儿,估计也不至于无聊到给他单独出一张试卷。
原沅眨了眨眼睛,也压低了声音问:“学长,你是在安慰我吗?”
江行舟面无表情地垂眸瞥了他一地移回了前方,脸上满是嫌弃。
原沅却丝毫没觉得难堪,反倒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但江行舟压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