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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不说, 一直哭到现在。”
徐戈拿着文件推开门进去, 雷阳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哭的有气无力。
“雷阳?”
她不回应,只是哭。
“来谈谈你家的尸体是怎么回事吧,他是谁?”雷阳不说话,紧紧攥着手指,身体往后躲, 徐戈放下材料, 语气沉下去, “你现在拖下去并没有什么用, 证据确凿, 你的不要配合会影响量刑的标准,好好想想吧。”
漫长的沉默, 大约有五分钟,雷阳抬头看着徐戈,“我会被判死刑么?”
“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陈忠是我杀的。”雷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嗓音沙哑, “他总去找我麻烦,离婚了还逼迫我跟他发生关系。”
“为什么没有报警?”
雷阳抬头看徐戈,咬了咬牙,片刻后笑道,“你以为我没有报过警么?可警察不管啊我能怎么办?他们和陈忠关系好,根本不会管这些事,还会认为是我勾引了陈忠。”
徐戈变换了坐姿,微微蹙眉,心情很差。在其位谋其职,可大多数人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的不作为直接导致了很多悲剧的发生。
“你们不会管。”她声音低了下去,也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