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的嘛。”时聪听着他这满不在乎的口气,以为他是为了鼓励自家侄女,宁愿花这钱买一块破石头,心中不屑,面上明嘲暗讽了一番。
听着是夸义宝楼产业大,不是他珠庆楼能比的上的,实则是在讽刺李名义财大气粗,宠坏侄女,如此不当回事的模样,迟早把家业给败光。
赵钱听见这边的动静也跟着过来看看,“子安,原来你在这儿,我说都开场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到你,真迹阁这段时间火的不行啊,哈哈,娄大师最近怎么样啊,自从汉宁市一别之后,也一个月没听到消息了。”
真迹阁?汉宁市?娄大师?
这几个最近经常听到的词,串成一行出现在众人的脑中,难道是汉宁市的真迹阁,娄大师亲自鉴定,亲手提笔取名的那个?!
这少女跟真迹阁有什么关系?怎么还扯上娄大师了?想到这,围过来的众人立马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什么。
好在顾子安也没让他们失望,跟赵钱打了个招呼,微微一笑,“师傅他老人家在汉宁市玩了一圈后就回去了,前段时间还说哪天有空再过来看看。”
师傅?
嘶!众人睁大眼睛紧盯着浅笑的少女,听说娄大师在汉宁市收了个小徒弟,难道就是这位少女?
“哈哈,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