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
这还是亲爷爷么!这简直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丝毫不怀疑,就以他爷爷这比他还不靠谱的性子,傅恒之一开口,没准他真得半途转道了!
“你放心,有我在军界,你不愁升不了职。”这话虽然说的冷漠,但了解傅恒之的人都知道,他能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就已经说明和此人交情匪浅。
娄飞翰干笑着,很知趣的一把将怀里的羊脂白玉交了出来,打着哈哈道:“傅大少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还让你为我的事操心。”
果然,傅恒之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说话了,接过羊脂白玉二话不说的朝后面走去。
“哎,我说,你把它拿哪儿去?”
傅恒之头也没回,只留给人一个冷淡的背影。
娄飞翰正想跟过去,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得,赶紧先去找吃的填饱肚子去!快饿死他了!
后屋的工作室里,原本桌子上的军事资料全被人冷落到一边,留出中间的一大片空位。
傅恒之坐在椅子上,深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手中的羊脂白玉,纯正的老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没有一丝杂质,晶莹洁白,色如凝脂,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一如昨日颈项间那双柔软的指尖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