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飞翰哭丧着脸,幽幽的瞟向只剩下四分之三的羊脂白玉,他这是生怕老爷子发现不了么?!
    他丫的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什么借用一下就换回去!他绝对,绝对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你拿这四分之一的羊脂白玉干什么用?”娄飞翰看着在羊脂白玉上动刀的人,幽幽道,他死也要死的明白点!
    “雕东西。”
    灯光下,男人手中的军刀时不时的在温润的羊脂白玉上下滑动,小心翼翼,一点又一点移动,薄唇紧抿,隐隐可窥见来人的紧张情绪。
    手边的磨条和军刀不时的互换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起初娄飞翰还硬撑着想要看看他要雕什么东西,他怎么不知道傅恒之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了?
    结果,越到后面越扛不住,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就这么睡了过去。
    安静的工作室内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只有军刀时不时划过硬物的声音,男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子前,掌中的羊脂白玉在一点点变小,手背上被溅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玉石碎末,他却毫无所知,深藏的眸子中专注的仿佛只剩下手中正在被雕刻的东西。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时,修长的指尖终于停止了动作,手心摊开,上面静静的端放着一只与青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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