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飞翰:“……!”你还想给你那玉壶按家了是不?!
整整一周,顾子安都没有再接到过傅恒之的电话,明天就是招标的正式日子了,刘元会昨天就已经提前过来了,本想先来她这儿拿招标资格的,结果被她含糊的糊弄过去了,只说明天她会亲自送去,到时候一起进去就好了。
刘元会听了这话高兴都来不及,哪还会多想。
顾子安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手机里最后一次的通话记录,还是在几天前,百来条未接来电提醒,清一色的全是一个人,唯一一条接通的,她不仅没说一句话,还……光明正大的骗了人家?!
她暗叹了一声,虽然自己跟刘元会说明天会亲自将邀请函带过来,但说实话,她并没有多大把握,这还是第一次因私事而耽误了公事,罢了,大不了等明天起来后,她打个电话先问问算了,总归是她先骗了别人。
她蹙了蹙眉,怎么好端端,搞得反倒像是她亏欠了他似的?
要知道,她的平安壶还戴在他身上了!
她撇了撇嘴,得!反正以前也不是没骗过,只不过这次直接被当面揭穿了罢了!
傅恒之并不知道这事儿,本来在当天他就打算来找顾子安的,可惜上面下达了一个任务,立马就把人召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