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犹豫了一会儿,“怎么知道有人生没生气。”他记得娄飞翰经常被娄老子逼着去相亲的,这么说,这方面应该了解的比较多。
“哈?”娄飞翰一愣,这事儿问他干嘛?
“快说,怎么判断。”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点儿不耐烦了。
“我说,你问我这个干嘛,你不是经常审讯犯人么,这种事儿你一眼不就看穿了么?”娄飞翰疑惑。
谁料,听见这话,电话里的声音陡然下沉,冰冷的道:“她不是犯人。”
“那是什么?”娄飞翰迷糊了,下意识的接着他的话道。
傅恒之顿了顿,深藏的眼眸浮起深深暖意,嘴唇弯出一抹弧度,“我的女人。”
“哈?!啊?!嗯?!啥?!”那边一连出了四个感叹词,娄飞翰嘴巴张的大大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傅恒之的女人?!
卧槽!傅恒之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么?!他不是对所有的女性生物都不感兴趣么?!他记得以前大家兴致勃勃的都在看片的时候,唯有傅大少鄙夷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当人家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时候,他倒好,一脸冷漠的在旁边不紧不慢的擦着枪?!
简直就一怪胎!他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