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窒息,傅恒之这才退了出去,她一抬头,淬不及防的撞入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哪里还能看的出原本的颜色,心底狠狠一揪,钝痛从心脏处蔓延开来,她张了张口,想说自己没事,偏偏看着这样一双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说,却有人帮她说,身子突然间被更紧的抱住,紧的似乎要勒入了血肉中,放在腰际的手却不肯松开一分,甚至恨不得再紧上一分,“子安,你没事。”低哑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期盼。
她能感觉到紧抱着自己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清亮的眼眸垂了垂,他在害怕,纤细的手腕缓缓抬起,正想回抱着安抚一下不安的男人,刚一抬起,傅恒之却倏地反应了过来,大手猛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出口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担忧,“别动,血会回流。”
顾子安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手背上和上次在缅甸一样,扎着一根细细的针管,一直连着上面挂着的营养液,透明的塑料管上甚至还细心的放了个加热器,温热的液体顺着塑料管一一流进身体中,心下动容,嘴角牵起一抹笑,“我没事了。”
其实,她想说,以后不必这样,她的身体每当出现这种状态时,便会进行自我保护调节,微弱的灵力会自动在体内运转,这些营养液与她来说其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