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没事的,他们不会说出去的,别再浪费了。”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即便她早已经坚持不住了,却凭着意志一直在强撑着,却不知他看着她僵硬的背脊,看着她摇晃的身子,更为心痛。
听见声音,顾子安缓缓地转过头来,迷离的视线最后看见的是一双淡棕色的眸子,里面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带着明显的暖意一点一点的将她包围。
大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强撑的意志力尽数散去,身子一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下……
“安姐!”
“子安!”
……
三个月后,上宣市省军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只只手从悬崖下伸了上来,费力的扒在碎石上,然后,是一张张灰头土脸的脑袋,破烂不堪的衣服,左一块泥土,右一块破洞,就差没跟沿街乞讨的乞丐一拼了,谁能想到这就是国际组织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血饮?
大眼一上来,立马浑身瘫软的倒在悬崖上,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喇喇躺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舌头哈哈的吐着,喘着粗气道:“呼呼,这,这回总该结束了吧?”
“应,应该是”旁边的人状况一点儿都不比他好到哪去,舔了舔干燥的嘴巴,卖力的将手伸了起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