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就在洪平永以为这小姑娘知趣了以后,却见她上下打量了眼白瓷制鼎,将手放在鼻子下方一本正经的闻了闻,“确实是有一丝土腥味。”
洪平永脸上有着明显的自得,“那当然。”真迹阁从土里拿出来的东西,想骗过他,门都没有!
顾子安轻勾了勾唇,瞥见洪平永和外面被煽动的义愤填膺的百姓,忽然不紧不慢的道:“谁说从土里出来的东西就一定是从墓里出来的,自家菜园子里挖出来的东西,难道就不算是从土里出来的?”
闻言,外面的人一愣,当时听见洪总真真切切的话之后,大家都是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上面去,一般被报道出来的谁谁贩卖文物,哪一个不是从墓地盗出来的,现在听着,难道并不是这样?
洪平永一噎,真迹阁这件白瓷制鼎肯定是从墓里带出来,他正想说话,却听见少女追命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顾子安轻摇了摇头,别有深意的弯了弯唇,“还有,谁告诉洪总,这件白瓷制鼎是唐代的邢窑白瓷了?”
一听这连着两句质问的话,洪平永脸色唰地就拉了下来,他刚刚肯解释算是看在外面这么多人的份上,已经算是给这小姑娘面子了,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不识好歹,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他?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