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一道惊恐的尖叫骤然在屋子里响起,她一惊,赶忙跑了上去,入眼的便是顾子安站在门口,而自家姐姐正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一个劲地往里面爬,整个人瞬间就缩进了墙角里。
鼻子忍不住一酸,脑海中瞬间浮起了刚回来时,姐姐也是这般,只不过当初并不是往墙角里钻,而是往床底钻,一个人裹着厚厚的被子宁愿在床底待一夜,也不愿意挪动半分,谁一靠近,就立马歇斯底里了起来,所以,后来才会换了一张床。
“姐,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很快就会好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又掉了下来,梁茹一边哽咽的说着,一边正打算进去,脚刚一动,却忽然被顾子安拦住了,她一愣,不明所以的望着她,“子安?”
顾子安瞥了眼裹着厚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身子在不停的打着哆嗦,嘴里一个劲的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一双眼睛警惕的望着门边,就仿佛是人的外皮被褪掉后,剩下的只有动物最原始的本能,那便是在看见有人出现在自己的领域时,发出的嘶吼。
而,也只有嘶吼而已,一旦警告没用,一旦外人再前进一步,便会击垮所有的建设,露出里面深深的惧怕惊恐。
即便是经过了半年这么久,却也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一切早